朗忍学徒
也有朋友叫我牛哥,脾气比较火爆,学问也很差,曾在色拉昧堪苏仁波切、祈竹仁波切座下受法,主要跟随夏坝仁波切、丹增白秋格西学法,主修道次第。
今天牛哥去好友査小宝家玩,却发现小宝垂头丧气的,牛哥不解:“昨日股票不是大升了吗?为何不高兴。”
小宝指着茶几上的一沓纸说:“我的这篇采访稿给总编枪毙了!”
“哦,我看看,我说了嘛,不要和政治沾边嘛。”
“这个.....”小宝叹叹气。
牛哥看了看采访稿,原来是小宝前几天去外地养老院慰问孤寡老人时,挖掘的一个故事。
老人,我们姑且叫Z,小时候家里非常穷,给地主做长工,十几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却常常吃不饱,还要经常受到地主的打骂,Z总想着哪一天要是地主伺候自己该多好。后来有一天,邻村的A跑来找Z,说:想不想天天吃饱饭?自己有地耕?Z说:哪有这样的美事?A说:我们去当解放军,天天有饭吃,等解放了,会分田给我们。Z摸了摸干瘪的肚皮就和A跑了。
Z和A跑到了部队,一看部队里全是和自己一样的穷苦人,首长对大家都很好,心想这会自己找对了。Z和A天天参加操练,有时候也去打战,饭也并非餐餐饱,有时候吃一点点窝窝头。
有一天,部队打了一个大仗,俘虏了不少人,Z负责押送一个国民党的大官。谁知这个大官开始游说Z,说:你看你多辛苦,每天吃都吃不饱,还要打战送死,国军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,国共之战还不知道要打多久,也许没等战争结束,你的小命也完了,我这有块金条,你先拿着,等今晚天黑了,你把我放了,你跟着我回老家,我再给你一大笔钱,你可以买地娶媳妇,过上幸福的生活。Z一想,这个当官说的在理呀,自己出来参军这么多年,也不想当初许诺哪有天天吃饱,还要卖命打战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,而且会不会死在战场也不知,到时就算分到地又如何?干脆那笔钱过逍遥的日子。到了晚上,Z偷偷把当官的给放了,两个人偷偷地就跑了,谁知没有跑出半里地就给发现了,当官的被当场击毙,Z也被击中左腿,还被当作叛徒,若不是A求情,就被就地正法了,后来Z被当作叛徒、反革命判了刑,坐了10多年牢,出来赶上文革,后被批斗,后来“发配”至新疆,近几年才回到家乡,可是已无亲人,只能在养老院孤独地过一生。
牛哥想起了学佛的人,我们学佛、求生净土的动机到底是什么?我们对佛法信心到底建立在怎样的基础上?是正信还是迷信?我们表面上很精进的底下是不是因为我们生活的太苦、我们的工作事业不如意在世俗上找不到出路,只好需求一种精神上的麻醉呢?一旦事业、生活发生了转变,我们学佛的心、求生西方的心还坚固吗?
我们会不会成为下一个“叛徒”?